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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孤單裡畢業

   相隔兩個月,在同個地點吃不同好友的喜酒,心理其實也開心,食物也好吃啦!喜訊終於公告周知,相識十年,也開心妳有好歸宿。

一定要幸福

   我人生中很重要的朋友在今年完婚了。  託辭工作太忙,沒有好好寫下祝福的話,但昨天整理婚禮照片時,卻忍不住哭了。  再過四年,我們相識的時間,就佔了彼此人生的一半,很高興我們的友誼能維持到現在。

追思

  在國中,我真正學到並銘記的一句話是,當你撒了一個謊,便需要更多的假話去圓它。   我學到了教訓,朋友的眼淚像蠟燭般滴在我心上,這輩子再也融不開。   所以我埋藏起那段過去,不這樣做,我無法面對真實醜陋的自己。   那段除了一萬句抱歉也彌補不了的過去,充滿了梔子花香、滿天星斗與爭食著牛奶麵包的畫面,當然還有好多好多,我珍而重之的回憶,隨著謊言一同埋葬。   直到去年一場追思會,才又一頁一頁翻起。   原來我以為忘記的,其實只是不願想起來。   記得嗎?晒衣場上的促膝談心;記得嗎?我那自以為坦率的嘴臉;記得嗎?妳淡藍的眼白;記得嗎?埋葬的過去這麼容易出土。   而妳,正要長眠。

聽說你們相愛

張曼娟有篇我很喜歡的短篇,就叫做「聽說你們相愛」吧,高中看的時候,還不覺得有什麼,大學的時候重讀,卻有點蕩氣迴腸的感覺。 我想,日子一天天過,即使不想留下什麼,也不得不累積了一些回頭看之後,會有些感慨的記憶吧。

老夫妻

認識的一位長者,總是叫他太太「總司令」,每次去他家閒磕牙,總是見到這對夫妻很輕鬆的居家生活模式。 在他們拌嘴中,以及從對方一個抬頭,便知道要拿什麼的動作中,我看到的是長久相處的默契。 很平凡,很簡單,但不是有句話說,「相扶到老不容易」嗎?(其實還沒有老啦)

難以忘記初次見妳

我說,妳告訴我的事,是我近期內聽到打從內心笑出來、很高興的事。 在臉書上閒聊時,我說;上次見面時,我也說,妳說妳記得,大概是覺得我真有點慘吧,哈。 那天吃完飯,我想到的是,很高興有妳這個朋友,雖然剛開始見到妳時,不覺得我們是可以交往快6年的朋友,正妹對我來說有點距離,但顯然妳有正妹的外表,但冷面笑匠的內在,看起來瘦弱嬌柔,事實上也的確是,但有時候冷靜理智到,一句話就提點了還很一團糊塗的我。 第一次手術後隔天,媽媽趁妳和510來看我時,回家做家事,我記得妳洗了水果,然後我陷入昏睡,醒來後看見妳還在一邊,但我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,除了太累,可能也覺得無所謂。 我不喜歡被看見狼狽的模樣,但我們曾為了剪影片露宿妳家,好像還享用了妳媽媽的好手藝,該看的,也都看啦(羞) 有些朋友,畢業後就默默失聯,(但我相信一見面又跟以前一樣三八)但是妳沒有消失過。 雖然有時候覺得,回到原本的生活圈,就是一堆飯局約會,搞得自己好像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似的,有點煩。但見了面,又覺得開心,有些垃圾話,有些壞話,跟懂得的人分享才真的爽快。 哪天妳要上禮堂、進產房(順序顛倒也行),我會陪在妳身邊。 真的很為妳開心。

過得去的考驗

  老凱,  自從吃了午夜的麻辣鍋熟了起來之後,我就一直把你視為很重要的朋友,所以在我知道你不知何時交了女朋友時,才會很幼稚的不爽(天啊,那時我都幾歲了)。  但我現在已經明白,每個人都有想說、不想說,能說、不能說的事情,我只好告訴你,當你想說的時候,我的耳朵隨時等你(嗯,也不是隨時,畢竟我有分「忙起來討人厭,閒的時候心慌慌」的工作)  當初會被你吸引,應該是受你的照片影響,很乾淨的色調,很溫暖的構圖,感覺世界生動而寧靜,看得出直率和簡單,以及一點點溫柔。一直到現在,我都還是很喜歡你拍的照片。

外公的大江大海1:不著邊際的影子

   一切都要從我外公八十歲那年開始說起。  記憶中的外公,是個沉默的好人,在我能溯及最早的印象便是他牽著我的手上街買糖。在外婆用「細竹子」打我之後,外公便擔當那個嚴詞講理又溫和撫慰我的角色。  

阿姨,與她的滷肉飯

我得了一種滷肉飯成癮症,限定阿姨牌,發作時一日照三餐服用,連吃一週也不會吐,但後遺症是從此再也不願吃、吃不下其他家滷肉飯。 阿姨是個不世出的優秀廚師,吃了什麼好料回家,能原汁原味照「餚」做出,還會自行稍改配方,做出比原先更美味合胃的料理。 連身負「照顧全家人的胃」的阿嬤,在她心愛的長孫、我表弟對阿姨牌烹飪讚不絕口之後,餐桌口頭禪從「呷嗚霸?」變成「甘嗚比阿姨煮ㄟ卡好呷?」 老人家的計較只透露出,阿姨的廚藝是千真萬確的美味。

祝你幸福

那天在噗浪得知好消息時真是開心半天,透過網路傳遞興奮感有些減半的感覺,前些日子整理網誌內容,回顧我們共同走過的時光,覺得真該好好紀錄一下才對。 從傻傻覺得「牽手就 會生孩子 是一輩子」的無敵青春期,你陪傻妞3人組(到底是哪三傻我其實搞不清楚)一起瘋狂,抱怨柔見色忘友只為36號做早餐;當大頭蔡感情啦啦隊;還有彎如的尖嘴猴腮;我的結婚證書;你的哦郎情結……。 到漸漸明白「兩人相遇不過是緣分」的長大期,很多事我們都一起經歷過,也擁有相似到可怕的默契,像是我、你還有 彎如相繼出車禍 (讓大蔡很害怕下一個輪到她,哈哈哈);還有我們都重考(老媽說:「你們這群到底是怎樣!」)。 我們,真的度過一段有淚有笑的高中期。

Cherrie的決定

前幾天回家,聽媽媽說小表妹Cherrie又受傷了。前陣子去阿姨家,Cherrie從天橋上跌下來,痛到去復健兩、三次都沒好,不痛了,卻又因練跆拳道而大小傷不斷。 媽媽說,Cherrie喜歡的是田徑,但Cherrie的爸爸,也是我姨丈,說練跆拳道比較有機會為國爭光,在爸爸的強烈要求下,Cherrie退出田徑隊,她也覺得自己時間不夠用。 一直到工作後,我才感嘆時間不夠用,讀小學的Cherrie,為什麼已體悟到時間的可貴?

為他唱首歌

「 好久好久的故事,是媽媽告訴我,在好深好深的夜裡,會有虎姑婆…… 」 我二表妹Barbie很愛撒嬌,她讀國中我們同寢時,還會央求我摸摸她的頭,唱《虎姑婆》給她聽,那陣子常和大熊先生在半夜聊天,有時電話收線,Barbie已經睡著了。 在這樣的機緣下,我也教會大熊先生唱《虎姑婆》,這首曲子是我剛從嘉義外婆身邊離開,到台北跟爸媽一起生活,媽媽用來消弭我母女常年分離而顯得生份的距離。 熱鬧卻有點嚇人的歌詞,溫柔卻舒舒服服地熨貼在耳中。

寫寫我的朋友之一:巫婆

應該是 2 年前 莫名其妙 加了一個沒上過他課的高中老師的 msn ,最近他的狀態說:「 XX (高中名) 9 班風水真的怪怪的」,我想高中班導如果知道這件事,大概會說 沒有我們班怪 吧 …… 以前大頭說:「劉某的朋友都是怪胎!」但他忘了把自己算在內,其實怪人多了,就沒那麼奇怪了。 彎如住院的時候,偶爾她的病房會變成我們高中小聚會的場所,然後 像老人般 回憶起當年的青春。

偽探病的歡樂之旅

  ▲ 打掃病房的阿姨很八卦的問彎如,這個英俊小生是不是彎如的男朋友啊?要好好抓緊他啊!因被嘲笑很娘所以出現這個假凶狠的表情,我想巫婆應該跟我一樣罹患「面對鏡頭就顏面失調」的絕症吧!       ▲冒著被詛咒的危險放上的照片,原來彎如氣色還是不怎麼好,居然還可以笑得這麼張狂,我真想念她跟麵包超人一樣紅潤的臉頰XD   ▲拍照人的手不知是出了什麼問題,不是少婦阿卡的臉糊(左),因此只好放這張曝光過度的照片。阿卡真的是個超優秀看護,而且很好笑XD  

病房之春

醫院,其實是個象徵希望的地方,病人抱著會痊癒的渴望小心翼翼的走進,然後滿懷笑容的步出。 這是年幼時的我對醫院充滿理想性的想像。 不過你我身邊有太多例子,證明有很多人入院就再也回不到家裡了。 我爺爺稍微幸運一些,他的遺願是「帶我回家」,然後在入家門後不久,就帶著笑容離世。 而還有很多人,最後印在他們眼底的是,潔白的天花板與無影燈、綠色的手術帽及機械音,或者只是模糊一片。

再痛也要唱山歌

彎如第二次住院(3/10入院)好久,這次因為左大腿皮膚壞死,原本手術是要植皮,但打開傷口後才發現底下有個洞,手術後就開著那個洞觀察看 看。(已經在3/17縫合,目前留院是為了做高壓氧,沒意外的話會在4/9出院。) 這次照顧彎如的是來自印尼的阿卡,是個29歲的少婦(但看起來幼齒),是個熱情有趣又被彎如說很會喇滴賽的超優秀看護 。

慢慢來

今天五點半,看到天空還很黑,就放心的繼續睡,結果再次醒來已經是七點半,錯過到操場散步的最佳時機,可惡,居然到第三天就無法持續(今天要走路去上班!) 禮拜一彎如打給我,說她在林醫師的診斷名單上看到我的名字,卻苦等不到我的出現。那天她很沮喪,因為X光片的結果顯現骨盆的裂縫有變大,醫師說要再多觀察一個月,如果還有擴大的趨勢,就要請彎如轉院去看另一個骨盆腔的權威。 然而打擊不止於此,醫師發現彎如不能動的那隻腳上的傷口,顏色竟然變黑了,如杯口般大小的皮膚壞死,林醫師評估可能要植皮,於是彎如禮拜二又去掛了整形外科和婦科。 外科醫師說彎如不能動的左腳其實每天都有進步(日文的每天有很美的語感,好像就這樣過了一天一天),這讓彎如放心不少,因為她好擔心好擔心它不能動,只是醫師排了時間,下週二要住院動植皮手術。 彎如的聲音總是充滿活力,雖然這陣子她放肆的哈哈哈哈的笑聲少了一些,但溫暖不減。 我撐拐杖到學校,有些老師會在問我怎麼了之後,讚美我的堅強。雖然「堅強」是我最喜歡聽到的讚美,但我也知道自己有多脆弱,畢竟誰會哭喪著一張臉去上學,誰會在老師開口關懷的時候大肆抱怨? 而且每次我等電梯都沒有人要讓我、我搭捷運沒有人要讓坐、我騎車遇到違規或車速過快的人,都會在心裡祝賀他們撞斷一條腿。(看我的內心有多黑暗)

在祂羽翼之下

 好幾次我看著她,一面說著鼓勵的話,卻在心底佩服她的堅強,尤其我以為自己已經夠堅強。  今天我拄著雙拐去看她,她的左腳還是腫脹、沒有感覺,我問她會不會好,她笑笑的對我說:「看神吧!」  奇怪著她怎麼還能笑,話鋒一轉,她開始說,她母親告訴她要感謝身邊有很多小天使,讓我想起當我知道她還住在加護病房的那天,我打給她母親時,廖媽媽還一直感謝我,說我是她的福星。  但對我來說,她才是我心裡的支柱。

幼犬啟示錄

  ↑善人老陳(攝影/吳若若)    那天早上,天氣很灰暗,前晚三點多才睡,腦子還有一堆唸不出音的中文字尚待消化,在想喝水醒腦的那一刻,手機忽然響起──  「欸,XXX,我在路上遇到了一隻狗,牠、牠死了,我剛剛有打電話給我哥,可是他沒有要出門,我在想,妳可不可以過來一下……」是老陳。